這次訪談精讀的主角，是 Town 創辦人暨執行長 Jean-Denis Greze，他曾任金融科技公司 Plaid 的技術長。這集 a16z Podcast（節目頁現名 The a16z Show）於台灣時間 10 月 19 日上架，主持人是 a16z 一般合夥人 Alex Rampell。Rampell 在節目中提到自己是 Town 的投資人與重度使用者 [00:34:09]，閱讀時請留意這層關係。
依 Town 官網的說法，每位使用者會有一個「Townie」，在信箱、行事曆、聊天工具與各種 App 裡替人做事。以下引述依 podcast 音檔以語音辨識轉錄，並用第二套模型逐段比對；時間碼以音檔為準，與 YouTube 版可能略有出入，中文為本站翻譯。
Greze 認為原本的稅務軟體在 AI 時代撐不起創投規模。
Town 最早做中小企業報稅自動化。Greze 說，第一年營收「a little bit below a million」，原本預估第二年可到 250 萬至 300 萬美元，但是：
“I think pre-AI you would have been like, that makes a ton of sense. But post-AI, this was not going to be a venture-scale company.”
Jean-Denis Greze [00:04:54]（中譯：在 AI 之前，你會覺得這非常合理；但在 AI 之後，這不會是一家創投規模的公司。）
他補充，既有業者能用同樣的技術替自家客戶自動化，速度比新創搶市占更快；報稅一年只賣一次，口碑也難累積，很難快速擴張。
Greze 把 Town 形容成一台分配 token 的機器。
Greze 說：「I think of our product as a token allocation machine.」[00:23:33] 意思是替使用者找出值得花 token 的工作。例如每場會議前的準備筆記，人類助理不會每場都寫，語言模型寫一次大約只要「a penny」[00:24:16]。他也舉餐廳老闆為例：讓 Town 每月比對批發商的價目表，成本「like a dollar a month」[00:26:00]，就算十二個月裡只有一個月找到問題，也可能省下數百甚至數千美元。
面對 OpenAI 與 Anthropic，Town 主打模型中立與資料可攜。
談到與模型供應商競爭，Greze 說他會問中型企業客戶，能否預測未來三到五年最好的模型供應商，「what if OpenAI is not the best model provider」[00:36:23]。Town 的立場是隨時選用最適合的模型。他也主張，AI 累積的企業脈絡應歸企業所有，要做到換掉 Town「would take, you know, a day」[00:38:22]。對於 AI 實驗室派駐前線部署工程師（FDE）的做法，他認為「over time, as the models get better」，這種做法「actually gets much worse」[00:33:25]。
Greze 認為 AI 擴散的瓶頸不是模型不夠聰明。
他觀察到，AI 能在各種小生意裡用起來，關鍵是那裡有沒有一位懂 AI、願意動手摸索的人；許多小企業卻只把 ChatGPT 或 Claude 當成「a better Google search」[00:47:20]。他的結論是：「You don’t need more intelligence. The intelligence is there.」[00:48:41]
談到代理替人花錢，Greze 主張代理只該對使用者的錢包負責。
Rampell 提到 Amazon 對代理採取「somewhat adversarial」的態度 [00:52:55]。Greze 則說：
“you want a neutral agent that is yours. That you have no, like, the only source of money for the agent is your wallet as the user.”
Jean-Denis Greze [00:54:48]（中譯：你要的是一個屬於你、立場中立的代理，它唯一的金錢來源，是身為使用者的你的錢包。）
節目最後他總結，過去聚合供給之所以值錢，是因為人的注意力有限，現在則是「human attention can be automated away」[01:01:30]。以上都是 Greze 對自家產品與產業的看法，節目中沒有提供 Town 使用規模或成效的可查核數據。
參考來源
- The a16z Show（Simplecast 單集頁）：What Happens When Al Agents Can Spend Your Money?（2026-10-19；集名原文如此）
https://a16z.simplecast.com/episodes/what-happens-when-al-agents-can-spend-your-money-PREiwaJH - a16z（YouTube）：Why a $1M Startup Wasn’t Worth Building in the Age of AI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_5f4N6Nq80 - a16z Podcast RSS（本篇轉錄所用音檔出處）
https://feeds.simplecast.com/JGE3yC0V - Town 官網
https://town.com/
本文由 AI 協助整理，經編輯審閱。
